年轻六七岁。不知不觉间蒋芸已经将这丫头列为了玉梨最大的威胁,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告知提醒小叔子。自己这个小叔子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虽然小区里那两个女人消失了,她也问过自己丈夫,但丈夫语焉不详,只让自己别管小叔子的这些事情,说管也管不过来,管得了一个也管不了两个三个。
尤其是丈夫那种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摇头叹息的表情,这让蒋芸意识到好像小叔子似乎还不仅止于自己见到过的这几个。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金镶玉这丫头,看样子也是直接把野心写在了脸上,可是男人往往就吃这一口,你能管得了多少?
现在就已经这样了,一旦小叔子的公司真的去香港上了市,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妖魔鬼怪盯上小叔子这块唐僧肉。
想到这里,蒋芸又不由得为自己庆幸,幸亏自己丈夫和小叔子心性完全不同,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要不然自己只怕要不了几年心脏病和白头发都得要给熬出来。
她甚至有些可怜周玉梨。
坐在这个位置上,随时得防著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漂亮比自己风骚比自己知情达意的女人冒出来,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甚至永无止境,不断地挑战自己的地位,这种随时紧绷绷的状态得有多难受。想到周玉梨现在这种无欲无求,好像一切都不在意的样子,蒋芸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早就有这种心理准备,或许只能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抵消和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