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问道:「西樵兄是我前一科的庶吉士?」
「是,下官是弘治十八年的进士,跟翟仲鸣、严维中、朱德嘉几个一起选的庶吉士。不过馆选之后,即闻母丧,回家守制三载,倒也算塞翁失马,躲过了刘瑾乱政。」方献夫主打一个坦诚。
「哎,你们这批前辈确实坎坷,」苏录叹口气:「玉山先生是我当年的山长,与我有大恩,流放天涯海角多年,去年才刚刚起复南海知县。」
朱琉字德嘉号玉山……
「是,德嘉兄也在信里感慨过。下官就是南海人,要感谢大人给我们家乡父老送去位好官啊。」方献夫高兴道。
「他没有埋怨过,起复了还离不开广东?」苏录笑问道。
「那倒没有,他还挺习惯我们那儿的,娃儿都生了好几个了。」方献夫笑道。
说话间两人来到膳堂门口,方献夫才想起找苏录的目的,一拍脑袋道:「哦对了,光顾著闲聊忘说了。我是想拜你为师的……」
「哦?」苏录不解地看著他。
「我在南方时,接触过「王苏恝学』,仅仅只鳞片爪,便让我深深著迷,进京后一直想拜在大人门下,从头学习一下这门高明的学问!」方献夫一脸兴奋道。
说著也不管旁人,一撩官袍下摆,就在膳堂门口给苏录磕了一个,「求先生收下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