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看向翁凌霄。
「————三七,我最多只能接受三七。」
翁凌霄冷声道:「你现在有了战力,但缺少人帮你管理。」
「我来做这个管理的人。」
「相比于宋慧恩,我野心要小得多,而且我没她那么疯。」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时间长河的事情。」
「这个买卖其实我是心动的。」严景笑笑:「但老实说,大监狱根本就不是我的,是牧监狱长的,他老人家还没死呢,我嘛————
不喜欢对老板的东西下手。」
」
」
翁凌霄盯著严景的眼睛,试图从其中找出那么一点点谎言的痕迹。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贪恋权势,何况这份权势已经唾手可得。
可惜,他没看见。
因为没看见,所以他的筹码失衡了。
怎么办————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翁凌霄最终选择了加码:「牧天活不了了,他也进过那条河流。」
「他死在了自己的执念之下。」
「和绝大部分进过那条河流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