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住几天,所以秦思砚立马就叫人送来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和换洗的衣物。
前前后后忙活了半天,樊榆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秦思砚刚给客房换上新的被套。
“小榆,”大概是多年没见,女人欣喜的拉着她就在床边坐下,“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人再给你送过来。”
樊榆正擦着湿润的短发,对于女人的触碰下意识的瑟缩了下,秦思砚也愣住了。
只以为她是因为出来了所以不习惯外面的环境,秦思砚小心翼翼的看她,“怎么了,不喜欢吗?”立马道,“那我马上去换……”
“没有……”樊榆拉住她,然后又看了下不算小的房间,淡淡轻声的道,“谢谢。”
说是这么说,但那语气里甚至听不出多少或开心或高兴的成分,平静得像一滩淡水。
樊榆就这么坐在床沿,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在秦思砚的记忆里,她向来喜欢显眼且高调的奢侈风格,但此时换上的却是送来的衣服里面再普通不过的休闲套装。
她看着女孩儿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导致瘦弱的身躯,和那一头被剪得毫无精致可言的短发,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她唇边泛出苦涩,有些不自然的道,“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两个字吗?”
樊榆慢慢的擦着头发,“嗯。”
很久没见,秦思砚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见她模样有些疲惫,只好起身,“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下,晚点我们再一起出去吃饭。”
“思砚,”她刚转过身,就听到女孩儿的声音,“你不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