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年……”
谁还能记得,五年前的那个时候,安苏没有昏迷,她姑姑还活着,詹聿依旧穿着那身光荣的警服,而路潞……也仍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璀璨耀眼的钢琴家。
区区五年,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这个,”路潞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U盘放到她面前,“当年,詹聿没能交给你的。”
借着月光,言晏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
当年,她费尽心思也要寻找的真相,她姑姑的……真正死因。
见她没有动作,路潞还是补充道,“虽然你现在大概也用不上了,不过,物归原主,”将U盘往她面前推了推,“我也算完成了他给我的任务。”
言晏抿了下唇,还是将其接过放进了包里。
等抬起头的时候,女人正喝着手里的红酒,那颜色衬得她光滑的皮肤更加红润有光泽,视线略带着微醺醉意的望着远方,月光撒在她身上,美丽又迷人。
果然,人都是爱美的视觉动物,男女都不例外,她也一样,尤其是,路潞确实算得上她这么多年里见过美得极具攻击性的大美女。
“路潞,”言晏迷迷糊糊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忽然沙沙的开口,“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嗯?”她回过头来。
“不论是当年关园失火,还是后来在苏黎世,”她盯着女人美不胜收的脸,轻轻眨着眼睛,“你好像每一次,都是在拿命来救我。”路潞一怔,失笑,“现在来问这个,不觉得有些晚吗?”
她轻笑,“总归是好奇的。”
路潞与她,其实一开始没有像安苏那样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谈利益,她身上也没有什么能让她得到的,或许最初有,但那也达不到能让她拼命的程度。
路潞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女人脸上浮现出的醉意,明艳的唇一下勾起,坦荡的笑道,“羡慕啊。”
“什么?”
“显赫的家世,疼爱的家人,谁都知道关言晏一出生便站在金字塔顶端,”她拿着杯子在椅子上半躺了下去,单手枕在脑袋下面仰头望着天上墨蓝色的星空,又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人人口中遥不可及的关家关名媛,光鲜又亮丽,是江城每个女人都想成为的存在。”女人唇畔挂着浅浅的弧度,却伴着不知名的落寞,“我羡慕,也嫉妒。”
那时候,她也像那些女人一样,一度想要成为取代她的存在。
言晏浅浅的笑,“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