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前。
她双手落在身前拿着的包上,这样的角度,导致有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好久不见,”她站得笔直,笑意乖巧却不达眼底,“聂爷爷。”
“言……”那沙哑的嗓音哽咽了一下,“言晏?”聂老爷激动得语无伦次,颤抖着伸出手去握住她的,“你是言晏吗?”
这个名字一出来,众宾客纷纷炸开了锅,一道道不可思议的目光投向那台下的女人,“言晏?她是关言晏?”
“她不是死了吗?”
但现在人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些陈年记忆和过往传言也涌进众人脑海,“可是她怎么还有脸回来?当年把聂家害那么惨,怎么还敢来聂老爷的寿宴?这不是想折人寿吗?!”
像是没有听到那一道道愤怒和抱不平的声音,言晏垂眸看着老人握着她的手,眸色有些淡。
她蹲下身,淡淡的笑,“是我。”
老人粗粝的手指颤抖着去摸她的脸,像是一遍又一遍的在确认什么,眼里的心疼和欣慰像是要溢出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