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对着电话那端的宋秘书道,“不是还有其他案子?”
“媒体目前曝出的消息有夸大的成分,大多其实都还处在证据不足的阶段,再加上她死不认罪,就算最后查下来能判,时间不会短。”
不说从检察院起诉的进度,光是要查出完整的证据链就需要花费不少时间,短则几个月,多则几年,再到最终宣判,最后耗上个三五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言晏闭了闭眼,“樊榆去见过她吗?”
“出院后去过一次,不过效果不大理想,”宋秘书顿了顿,颇有几分无语的道,“她一口咬定樊榆是受了您的教唆设局陷害她,一边吵着要和樊榆断绝母女关系,一边还嚷嚷着让警方把您也抓起来……”
断绝母女关系……
言晏眯起眸,唇边溢出冷笑,“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言晏,好了没啊?”屋内忽然传来一道女声的催促,那边几个人还在桌上等着,她很快笑着回了一声,“来了。”
她的手放在话筒边,面无表情的道,“先挂了,晚点回你电话。”
宋秘书自然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大概猜到了她在哪儿,“您……是和季先生在一起吗?”
她要挂电话的动作一顿,没有多想,“是啊,怎么了?”
宋秘书迟疑了会儿,担忧道,“聂总最近似乎对您和季先生走得太近有些不满……”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大概是提醒的意思。
言晏抿了下唇,“我知道了。”
然后挂掉电话,盯着手机发呆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回到屋内。
“什么电话聊这么久?”中年富态十足的女人看着她轻微的抱怨着,带着好几枚大金戒的手里早已迫不及待的摆弄着面前的麻将,“快快,赶紧开始吧,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