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为桌,山河作注。
茫茫无人的绝境荒原之上,风是冷的,云是死的,连整片天地间的气息,都彻底凝滞。
没有市井喧嚣,没有江湖人声,没有车马流水,甚至连草木虫鱼的生机,都被一股极致虚无、极致寂灭的气场彻底抽空。
自花痴开踏出以身破局、逆势对峙的那一步起,这片天地,已然沦为归墟会的专属道场。
归墟主立在荒原中央,一身素白衣衫不染半点尘埃,长发无风自动,眉眼间没有凶戾,没有疯狂,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敌意都无。
可恰恰是这份空无一物的平静,比世间所有杀伐嗜血、凶神恶煞,都要让人胆寒。
他是疯的,却疯得无比清醒。
他看透了赌坛百年、人心千变、胜负万局,最后得出一个冰冷到底、绝情到底的结论——世间博弈,皆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