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窗前,手里捧著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一页。她听见院外的动静,便大步流星地迎了出去。
李秀宁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关切地问道:「可曾受伤?」
「没有。」王静渊拍了拍衣袍,「我能受什么伤?」
「那你的衣服————」
「哦,这个啊。」王静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白袍:「在静念禅院跟人打架,衣服弄脏了,在路上随意洗了洗。
我洗衣服的技术果然很糟糕,以后还是得随身携带新一」。
,李秀宁看著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王静渊去了洛阳,知道王静渊去静念禅院抢和氏璧,也知道王静渊杀了宁道奇。这些事情,王静渊没有跟她说,但她自有消息渠道。
「你杀了宁道奇。」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静渊挑了挑眉:「消息传得挺快。」
「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了。」李秀宁看著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王静渊歪著头,想了想:「先睡觉。」
李秀宁沉默了,看著王静渊走进了卧房,而她也转身走回了书房。
李秀宁知道,他的夫君是干大事的,这种琐碎之事,便由她来操持吧。她招来了太守府中的下人,吩咐道:「让李靖、沈落雁、鲁妙子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