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宽作甚。」
太玄剑宗少宗主陆海棠听了这话也不恼,就这么一直盯著白斩看。
沉默了好一阵,她忽然开口说道:「白胖子,你说我们太玄剑宗现在趁势西进,帮你们把雷池抢回来,怎么样?
,白斩端著茶杯的手顿住了。
「我能说服我爹的。」
陆海棠又说了一遍,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白斩愣了愣。
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
「昆吾大陆要大乱了。」
「太玄剑宗还是先守住我们昆中再说吧,雷池的归属不重要,重要的是昆中不能乱。」
「昆中一乱,前有魔神大陆虎视眈眈,后有妖神大陆趁虚而入,到那时别说帮我们抢雷池了,太玄剑宗自己能不能站稳都难说。」
陆海棠听到这话,嗤笑一声。
「骗你呢,随口一说,这你也当真了?」
她随意地摆了摆手,动作潇洒。
「不过嘛————你要是肯跪下喊我几声陆姐姐,我倒是还能再考虑考虑。」
她说这话时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高马尾随著她的笑声轻轻晃动。
白斩听了也不动怒。
他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平静地看著陆海棠。
陆海棠见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撇,终于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计缘身上。
「这就是你那位小师弟吧?」
计缘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晚辈计缘,见过陆前辈。」
陆海棠翻了个白眼。
「喊什么前辈?都把我喊老了,叫陆姐姐————来,叫一声听听。」
计缘转头看了白斩一眼。
白斩端著茶杯,杯口挡住了半边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计缘收回目光,保持著抱拳的姿势,没有开口。
陆海棠等了好一阵,终于「啧」了一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扫兴:「没意思,你们师兄弟俩一个比一个闷,鹧鸪哨前辈收徒弟是专挑闷葫芦收的吗?」
她拍了拍掌。
包房的门应声而开,两队侍女鱼贯而入,手中托盘上摆满了各色菜肴。
林林总总不下三十道,将整张紫檀圆桌摆得满满当当。
三人边吃边聊。
说是聊,其实主要是陆海棠在说,白斩偶尔答一两句,计缘则安静地吃著菜,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著两人之间的互动。
陆海棠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几乎每一句都带著刺。
但白斩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显然早已习惯了。
「你那个弟弟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