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瓶往桌上一放,抱起胳膊,佯作不悦,「小师弟,你这话就见外了。」
「你那延寿灵酒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拿出来给我们喝,我这一缕五行之精算得了什么?
你尽管拿去用就是了。」
鹧鸪哨在一旁点了点头,「师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既是四师兄给的东西,你拿著就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辞反倒不美。
计缘站起身来,双手从桌上捧起那只玉瓶,朝白斩郑重地施了一礼,然后将五行之精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袋中。
白斩见他收下了,脸上这才重新挂上笑容,端起酒碗朝计缘举了举。
师徒三人又喝了一巡酒,聊了些琐碎闲事。
鹧鸪哨说起徐又侠当年刚来雷池时的糗事,计缘听得莞尔,白斩则在一旁补充细节,师徒几个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时光。
又过了片刻,白斩放下酒碗,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鹧鸪哨。
「师父,大师姐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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