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我男人出事前,留了个优盘,藏在我家。他说矿上的事,还有他欠的那些赌债,跟镇上的人都有关系!我明天就给你拿过来,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一个都别想跑!”
看着张桂兰被工作人员扶上了车,吴柏杨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夏风,眼中带着一丝钦佩:“夏书记,还是您厉害。这难缠的题目,几句话就点醒了。”
夏风看着远处的废井口,淡淡道:“她不是难缠,是被逼到了绝路。给她一条路,她比谁都清楚该往哪儿走。”
吴柏杨点了点头,低声道:“郑海岩那边……”
“他卡审批,不就是想让改革只拆不建,逼出民怨,最后把锅扣在我头上吗?”夏风冷笑一声,“他以为卡死了盘活,就能拖垮我?他忘了,长乐县的审批权,最终解释权在县委。”
吴柏杨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夏风的意思。郑海岩手里的审批权,是夏风放给他的,既然能放,自然也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