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诺。他说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要市里、省里点头的？他现在拍胸脯说得轻巧，到时候办不成，丢的不是他的脸，是整个长乐的脸！”

张秘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他就是故意给大家开空头支票？”

“不全是。”夏风淡淡道，“他是在赌，赌大家只看到眼前利益，看不到背后的风险。他现在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收拢人心，等人心到手了，这些承诺能不能兑现，就由不得他了。到时候，大家就算发现被骗了，也已经被他绑在一条船上，只能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

夏风的目光落在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不过，他算错了一件事，长乐的干部跟着咱们经历了不少风雨，是有思想的，哪是几句空头支票就能哄住的？他郑海岩想靠画饼收拢人心，最后只会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