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介质让寒意一寸寸渗进来，用低温侵蚀一切。

不过，这也总比直接暴露在真空中、体液沸腾、意识崩解要来得好些。

卡尔的目光扫过空无一物的瞄准镜，然后移向控制台，他伸出手，关掉了主炮系统的电源。

轻微的机械嗡鸣声停止了。

一切归于平静。

就在这时，卡尔身后的破碎气密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叫骂声。

之前因为震动开始行动的海盗小头目带著七八个手持武器的海盗冲了进来，他们脸上带著怒火和疑惑，但当他们看清驾驶舱内的景象时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所看到的是漂浮的尸体、观察窗外那三团还在闪烁熄灭著余光的残骸，以及端坐在驾驶位上俯视著他们的青年。

空气死一般寂静。

卡尔从驾驶座上缓缓起身，面对著一排黑洞洞的枪口，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著他们，仿佛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到来。

几秒钟后，卡尔开口了，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很不幸，各位。」

卡尔轻笑著，那张笑容落入了每一个太空海盗的眼中。

「换船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