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卡尔只是受了点擦伤，在奥利弗看来，哪怕卡尔只是指甲裂了需要修一下，都比地上那人的死活重要得多。

他是个医生，职责是保住该保的命，至于敌人，留一口气、能问话，就算仁至义尽。

接下来的拷问也好、查资料也罢，那可不是他该操心的活了。

地上的面具人艰难地喘息著，这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完全被人掌控的处境，是他过往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尤其是卡尔和奥利弗处理完他之后那种近乎漠然的不在意」。

他什么时候被这样无视过？又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境地？

这种彻底的蔑视，明明知道他与天使」有关，却连半点恐惧或紧张都没有，甚至带著一种轻蔑的态度...

「你们会后悔招惹我们的，KK。」

他挣扎了半天，最终也只挤出了这句苍白的威胁。

「太老套了。」

卡尔感受著伤口上治疗喷雾带来的清凉，瞥了面具人一眼。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威胁台词，无聊不无聊，需要我教教你怎么说吗？你应该这么说....」

卡尔的声音平静：「对不起，打扰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