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曼不一样,他很会当官,很会宣传,很会交朋友,结果就是弗里德曼带著芝加哥学派起飞了,他从学社秘书一路干到学社主席,芝加哥学派的经济学家都被「团结在弗里德曼的羽翼下」。
而与此同时,芝加哥学派内部也发觉弗里德曼胡说八道的一面,但他们享受著弗里德曼的泼天流量,自然想办法给弗里德曼的学说打补丁因此,你能看到芝加哥学派这些人学说自相矛盾的一面。
「舒尔茨赞扬社会中国的成就,认为务必要增加对教育培训的投资,甚至觉得政府要拯救破产农民,而与此同时,弗里德曼不希望有任何的助学贷款,助农贷款?那更不可能。」
「加里贝克尔描述了婚姻关系,这是基于市场选择的,带有利益的考量;而弗里德曼直接更进一步,他不承认任何婚姻关系的唯一性,你之所以足够忠诚,只是因为别人的出价还不够高。」
「这是一步错,步步错。」余切在评论结尾中写道,「芝加哥学派的大船会有人跳出来吗?这里面有一些理论仍然是很有价值的,不应该被弗里德曼所连累————有的人为了沾光才成为了芝加哥学派,如果他们自己就是那一抹光,他们真的有必要继续做芝加哥男孩吗?」
这篇文章全面回忆了芝加哥学派的始末,并预言了这一学派的最终衰落。
当飞机抵达马来西亚时,文章已经率先被《纽约时报》发布,并引发轩然大波。
公众好奇的是:余切怎么对芝加哥学派了解这么多?
评论人角谷美智子说:「我们在德国的林岛步道,听说了东方余很了解弗里德曼,现在可以说,他对弗里德曼这一脉都十分了解一如果说芝加哥学派将会分裂,那么余切的评论可能是关键因素。」
「他在暗示,弗里德曼大势已去,芝加哥学派应当正本清源。」
弗里德曼看到后暴跳如雷:尼玛的,正本清源?我是祖师爷,结果我被开除了?
在他的逼迫下,所有人都没有声张。
但芝加哥学派并不是铁板一块!
这些极端的观点,也超过了大众所能接受的尺度。这又是芝加哥学派的另一个弱点:
他们的假设基于人没有任何荣誉道德可言,一切都可以用市场来解释。
市场就是最大的美德,使得一切平衡:如果行为是非市场的,就算是耶稣来干,那也是罪大恶极。
正因如此,余切在东南亚的赈灾捐款才让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