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革命者的光?但他随后站到了反面!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背叛的表现,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是弑父情节」?但他并未超越过去的父」,他只是传达一种耸人听闻的观念。在各种道路上,他总选择更为容易的道路。」
随后,余切谈到了现场的节目主持人。
「拉里·金先生的出身贫寒,他的学习成绩不好,没有上过大学,在电台打杂多年,终于等到了出人头地的机会—他受到了电视台总裁的赏识,并把这档节自打造为王牌!」
「但拉里·金并未把自己当做了不起的人物,他总是尽可能把镜头让给嘉宾,非常谨慎的听取团队意见————」
观众只见到拉里·金张大嘴巴,脸上有著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一生中做过许多次采访,而能够对他如数家珍的却几乎没有。
而且这个人竟然是东方余,以一种他难以想像的了解在描述他,其中隐隐的肯定,让拉里·金只觉得身体颤抖。
「——你知道我们和弗里德曼有什么不同吗?」
余切以这句话说完拉里·金的故事。「就是当我们功成名就,再次碰到在岸边挣扎的年轻人时,我们不会说那是他必须要经过的充满眼泪的河谷」,如果有可能,我会向那个人伸出手,因为我也许拉上来一个手上充满冻疮的人,那是我自己。」
节目并未响起掌声,因为这不是在演播厅内。余切和拉里·金的采访是在线上隔空进行的,事实上,拉里·金身处亚特兰大的一个录影棚里面,他身边全是团队的同事和大屏幕播放的对话资料片。
但人们能明显感到拉里·金被震撼了,他手足无措的走出画面外,隔了一会儿后又走进来—也许他落泪了?或者他情绪难抑,需要时间来平复?
「我感到荣幸,真的,我感到荣幸。」拉里·金说。
节目最后,拉里·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能知道我的经历?余先生?」
余切选择用第一个观众的提问回答,他忽然回到了刚才那里,大笑著说:「我提前准备了几个月,朋友们,而且我把拉里·金的经历都背下来了。」
「我正是那个用心险恶的人。」
—毫无疑问,这个节目促使余切的声望再胜一筹。观众能很明显的看到,拉里·金是如何被余切在一场谈话中被折服的。
「他肯定也成为余主义分子了!」那个叫霍克的观众后来接受采访时说。
「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