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
「我只是如实讲述了他写在自传里的经历。那曾经被他视作为光荣。」
「但这是他的隐私,他说————」
余切摇头道:「你不能说你需要的时候是荣誉勋章,你不需要的时候成为了隐私。在这方面,我更欣赏詹姆斯·沃森,尽管他的《双螺旋》也有大量自吹自擂的情节————他至少愿意承认。」
「我觉得,比起惹麻烦来说,伪君子更可怕,我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深交,我也不相信他的研究成果。」
拉里·金深以为然。
从现场的观众热线来看,显然美国人也更支持余切的说法。
《拉里·金直播》的特色就是有观众时不时打来电话,主持人会因此调整自己的话题。有时被采访者会方寸大乱,但这反而被观众认为是真实的一幕。
前些年华莱士《60分钟》那种深度访谈,已经逐渐走下坡路了,直播现场秀越来越受欢迎。不仅文化界的名流,就连政界商界的人也到这里做宣传。
余切很快被问到一个棘手的问题。
「弗里德曼说你精心准备了在机场的羞辱,你为了那四十分钟准备了几个月!他说,你把他的自传都背下来了!」
这个人明显是芝加哥学派的支持者,但余切并不反驳,而是肯定道。「是的,我在几十年前使弗里德曼的夫人罗丝写下来那本书,而且花了几个月全文背诵,在一个由美联航安排的碰面上,遇上了同样在转机的弗里德曼,并且控制他走向我自取其辱!」
拉里·金听到一半就绷不住了,直到最后哈哈大笑。
紧接著,一个叫霍克的美国观众打电话问道:「你为什么要为那个地方辩护?你是不是你们红色机器培养出来的人,因此,你总是在为你们中国人辩护————弗里德曼是个大傻叉,但这并非代表你就高尚————」
拉里·金表现出一副略带为难,但实则为节目效果心花怒放的样子:「呃,霍克,你要知道你面前的是东方余,他是————下半世纪以来最伟大的文学家之一,我甚至想要去掉之一,他一定有他的考虑————」
「不用替我解释!」余切挥手喝住了拉里·金的表态。「我确实是这样的人,我始终为我的people人民(这里非政治意义上)说话,就算是将来也是如此。」
「我不需要为此辩护!这应当是我的美德!」
「你知道弗里德曼一生中沾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