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还是努力拉扯出一抹笑容，往前两步，“鹤年，是我情绪过激，都是我的错，刚才我说话没过脑子，惹你生气了，婷婷和霄霄确实是我没有教好，我会好好反思自己。”

她说着，抬起手拭泪，“我也是太着急了，婷婷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现在她成这样，我这个当妈的心里乱，鹤年，真是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孟鹤年怒气消散一半，眉头虽然依旧皱着，却没有再说什么。

“婷婷过的不好，你以为我这个做爸爸的心里不难受吗？”

“既然她非要嫁给这个沈辰，咱们就见一面，要是可以，婚事就定下吧，再闹下去只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冷婉弯起唇，笑得温柔得体，“行，都听你的。”

孟卿杳默默观察着一切，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爸，这协议书你签不签啊？”

她现在算是发现了，只要乐惠阿姨一开口，孟鹤年和冷婉必要大吵一架。

孟鹤年沉沉吐出一口气，下定决心接过协议，“签。”

“从今以后，就算婷婷这辈子都嫁不出去，都绝对不会再去麻烦谢家。”

冷婉紧绷着唇看协议，眼神阴冷怒视孟卿杳，却见她弯眸笑得肆意，“小妈，请吧。”

冷婉嘴角微微一抽，“我也要签？”

“当然啦，小妈那么没有信用的人，肯定要签订协议才能让人彻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