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宴会,仪式感满满很是讲究!他感动之余也正话反说道:你们也太TM能整景啦!
这次他总算彻底孤身上路了,临行前我郑重委托他路过春城时、代我去看望王丽群。他也不负吾嘱见到了她,而且巧的是他的大弟竟与王丽群同在春城大学任教。但却给我传回一个不幸但也不令我太吃惊的消息:王丽群与她早逝的二姐一样也得了类风湿病、正在住院治疗中。
宋辞离开春城踏上奔赴北平之路不久,一场意料之外也意料之中的大洪水席卷和漫延了全国,我所在的花河市同样未能幸免。我也被裹挟其中暂停工作。正好借机第三次返春城探视王丽群。
这次到她家,王丽群没有让我住宾馆。因为她那时每天下午回家,晚上去医院、翌日上午接受治疗。就让我住在她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我医院看她并接她回家。她住在红旗街医院,那里有春城最标志性的伪满州国时期的有卧电车和中国最早的春城电影制片厂。洋溢着怀旧和浪漫的氛围。夏季的阳光穿过浓荫照进白色的病房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恬静。在那个疯狂而迷乱的大背景下我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置身于婚房之中:
《最后一个年代》(组诗A)
清冷的火焰窒息街心的花房
黑色歌曲刺伤预言的手杖
客居的水果呲裂红唇的笑靥
默念的长车喋血四面八方
阳光的病房浓荫的婚床
忠诚的谎言绣满陈旧的女装
在时间之外伤口背面
一只血白的鸟类静翔
某天下午她去同学家,我一个人待在她的屋里,窗外蝉声阵阵,夏意正浓。闲来翻书架时掉下下几封发黄的信封,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发现原来是我大学时给她写的匿名信,我的心一阵狂跳!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来看……
此次我在春城和她家待了半个月,是我大学毕业后最长的一次。每天下午她回来,我们就坐在屋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大学和大学毕业后这五年来的往事;偶尔去师大花木繁盛的校园里走走仿佛又回到第一次约会时的情景。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某个黄昏,金黄的夕照中她在家门口的走廊上洗头,乌云般的披肩发让我耳畔蓦然响起罗大佑的那首荡气回肠的歌曲《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时间就在月光和阳光的交替中悠悠地流逝,仿佛带走了我们的一生……
她的病情己有好转日趋稳定,出了院。我想起从花河临行前,二苶子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