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我的态度亦不冷不热。在间断的交谈中我此次还知晓他爸爸曾任东北师大印刷厂的厂长,在**后期被批斗致死。她之前有个二姐还因得了类风湿病早逝。
呆到第三天,协助寻找的公安部门仍没消息。中午我在她家附近住的电力招待所吃了碗面后去她家看她,推门进屋后发现房间临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高大帅气的男生,王丽群简单介绍他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我和他握了下手,从对方的细微表情中我敏感地觉察到这种微妙的关系。于是简短坐了一会儿我就明智地说,“你们聊,我下午约了朋友先走了。”
她送我到门口也未做解释,但我已心知肚明就借机说道:“你妈妈的事暂时没有消息,可能还要等等。我明天就回了,报社等我去上班。”
她微微一顿,“你等下,我送你到楼下。”
然后转身回房间取了一盒东西。从二楼楼梯缓缓走下,在一楼的楼梯口她递上手里的盒子,“这是你上次送我的录音机,”,然后冲我苦笑了一下,“谢谢你这次来看我。”
我默默地接过盒子,“再见,你多保重!”
然后转身独自一人走向那条我无比谙熟的人民大街……
第五章:最后一个夏天
我的诗友和同事宋辞,这个表面温和与中庸的男人,其实内心一直藏着一种狂野和出走的夙愿。先是二字头里的国画家二苶子魏惠君与他的一名人高马大的弟子骑自行车从花河去了趟敦煌一路写生,强烈刺激了宋辞;更关键的是著名徒步探险家余纯顺走到花河市,我们局外人俱乐部出面接待并在教育学院搞了一场讲座,当晚老宋就把老余接到家里住了两天彻夜长谈,终于坚定了他旅行的信心。
于是在新婚不久的妻子含泪的支持下,众兄弟也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为他筹集了五百块路费。骑的是魏兄之前去敦煌、经过改装加固的二八永久牌自行车。我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给他写了一批致沿途各地诗友的信,并把王丽群上次退还的松下收录机送给了他,也算物尽其用。
1989年3月12日,我们给他举办一场有点浩大和悲壮的送行仪式,二字头的同人们陪他一路骑行至林海雪原的威虎山下,然后目送他一骑绝尘出乡关。但大家又为他准备了一场意外的惊喜:我们一行坐火车提前到达省城,待他满怀激情和疲惫骑到哈尔滨时,汇同他的大学同窗又为他弄了一场迎接+两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