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年代一一关于诗与生命的对谈(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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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年代一一关于诗与生命的对谈(上)(18/19)

天全城的人都在看,媒体包括海外的媒体都在跟着采访,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第二个做了个事儿影响更大,孟浪和我的一个创意做了一个纪念伟.人诞辰100周年的“包装中山广场”,后来被称为建国以来最大的公共艺术活动。我们用了101个氢气球,据说除了1949年开国大典之外,这是第二次用这么多的氢气球。就是用一百个氢气球,每一个气球下面有一个条幅,每一个条幅上书写语录或诗词,另外一个大的氢气球放在中间,当大红太阳,那一百个氢气球用红线跟中间这个大球连起来。我们请了十个画家现场画伟.人像,请了一百个少年儿童现场画红太阳,北京圆明园的画家也参与了活动,同时还请了摇滚乐队去演唱红.色.歌曲。整个活动策划都非常好,但第二天早晨只有十位画家到场,其他预定的人员、乐队、少年儿童,包括预订的材料,全部都没到场,却收到特别意外的效果,因为事先写了新闻通稿给全国媒体发出去,《中国青年报》在头版重点报道了,大概有三十多家包括香港的报纸,全部登出来了,把它称作是中国公共艺术史上的一个创举。

苏:我觉得这是现代主义诗歌的变相形式,是用其他艺术形式彰显你们内心的诗歌情怀。而且还有一点不明白,任何公司都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听下来我觉得你并没有考虑公司经营的层面。

朱:这个我可以说,当时只是想利用这个契机,或者不能说利用,是运用这次艺术行为,目的只是想赚些钱。我们并不是有那么深的感情,实际上也不是搞这个活动来呈现现代艺术活动,是把它当作广告的商业活动,是想通过赞助的方式获得经营的收益。

当初更希望通过理想主义改造社会

苏:你过去是个体的,现在是家庭的和社会的,原来是诗歌的、诗意的、诗性的,现在是生活的、商业的,你在不断贴近中国经济高度成长的时代,并想从中获取一份红利。

朱:这是毋容置疑的。1990年进入商界以后,自己原来学的金融学这种所谓的经济性,包括个人的物质需求,包括对乌托邦的幻灭,已经没有从主观上呈现艺术的想法,就是把它当作一个商业形式。可能孟浪来后,我们身上都有原来所谓的前科,政府认为我们还是在以艺术活动表达不满。

苏:你觉得你自己是背叛了最初的理想还是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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