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年代一一关于诗与生命的对谈(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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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年代一一关于诗与生命的对谈(上)(17/19)

继续保持联系外,我和诗歌圈真的没有联系,直到后来几年才偶尔写诗,写完以后也不会拿出来发表。

偶尔写诗是为了完成自身的精神循环

苏:一个诗人可以和所谓诗坛不发生任何联系,但我不太相信他会决绝放弃写作。

朱:偶尔写诗是为了我自身的一个循环,当然还有一些理由让我用写作来完成,比如在大连进入到商界,体会到物质和精神、财富和贫穷的巨大反差,这也刺激我另外一种写作的想法。再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大连我结婚生子,真正体会到普通人的生活,体会到爱,体会到亲情,所以跟1989年的状态有着明显的区别,那时候是叛逆的个人主义的极端的灰色的,这个时候开始有了温暖,开始有了平静。

苏:在1990年代,我们离开诗歌圈的时间差不多,我是1991年出国留学,1997年底回国的,这七、八年我也没有发表过任何东西,但一直坚持在写,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我没有找到其他表达内心的方式。据我所知,孟浪曾到到大连去过,能不能说你实际上还是和诗人有着若隐若现的联系呢?

朱:孟浪是1992年过来的。当时我就职的那家公司后来被定为建国以来最大的金融诈骗案,我就自己出来开了个广告公司,而且用的名字,叫一行广告。其实你说的是对的,还是跟现代诗有情结,严力在美国办了《一行》诗刊,我做过东北区的总代理,后来成立公司就干脆叫了一行。当时孟浪生存没有着落,一个基于孟浪的文笔,第二个想让他有个着落,所以孟浪就出任我们公司的文字总监和创意总监。

苏:你和孟浪凑到一起,我就更不太相信你会和诗歌清算得那么干净了。

朱:那个阶段其实我们做了些所谓的行为艺术活动,在全国影响还是比较大的。成立广告公司之后,当时搞了两个行为活动,第一个是和顾城之死有关的“诗人之死”。我们买了这个很大的一块黑布,然后在上面绣了四个红色大字,诗人之死,把它铺在人民广场,把所有有关顾城的报纸和诗都缝在在黑布上。

苏:很大的黑布究竟有多大呢?

朱:按平方米算大概有四、五百吧。我们把这块黑布挂在当时在大连中山广场很有名的宾馆,叫大连宾馆,我们在楼顶上面买了个广告位,凌晨两三点钟,带着一帮民工上去,把这个黑布挂在上面。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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