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暗影卫的禀报,周承业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掌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自胸腔翻涌而上,直冲头顶。
殿中烛火似是感受到帝王骤然爆发的戾气,火苗剧烈晃动,投射在殿壁上的影子扭曲浮沉,沉重压抑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紫宸殿。
李福全垂着头,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不敢有半分异动,唯恐不慎撞上圣上此刻盛怒的枪口。
“什么?”
“她一个侍女,打探公主做什么?”
“这肯定是周临渊安排的。”
“好,好一个周临渊。”
周承业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冰冷,裹挟着刺骨寒意,如同寒冬坚冰相互摩擦,“朕本以为他是当真被三年幽禁、日夜毒蚀磨去所有心气,甘愿远赴西境藩地苟延残喘。原来蛰伏隐忍、俯首领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