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力量在精神战场上的完胜。”
石头在远处握紧了拳头,周谦将笔记本电脑上快速记录的弈棋图解存入了加密硬盘,洛瑶的天眼里泪水在不停地打转。古鸣站在人群最前排,将雷击木剑往地上一顿,剑鞘撞击青石板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和棋圣竹杖在地上留下的最后一道白印交相辉映。这个声音不大,但附近的散修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那是太虚门在说:你退出的,是整个问鼎会。欠的账,迟早还要再算。
论道环节的场地设在太虚山半山腰的论道台上,论道台悬于两座峭壁之间,一桥飞架南北,桥面宽不过三丈,两侧没有护栏,低头便是万丈深渊。山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将各派掌门和长老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论道台的北端立着一面巨大的石壁,石壁上刻着历代问鼎会论道的胜者名言,最上面一行字迹已经风化得模糊不清,但隐约能辨认出“医道同源”四个篆字。
雅灵是跟着古鸣和赵大雷一起走上论道台的,她的位置在第二排靠边的角落里,低调得不引人注目。但她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论道台北端的发言席,因为今天代表阴阳宗上台论道的不是掌门本人,而是她的大师兄陆沉渊。
陆沉渊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阴阳宗制式道袍,袖口和领口的阴阳鱼图案已经褪色了大半,和掌门那身纯黑斗篷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形消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陷,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是阴阳宗的人,阴阳宗弟子的眼神多半是阴沉的、晦暗的,像被魔气侵蚀过的枯井,而陆沉渊的眼神是清澈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要喷薄而出的决绝。
雅灵攥紧了袖口里那只碧绿蝉蛊的竹筒。她知道大师兄要做什么。在茶庄养伤的那段日子里大师兄曾秘密传讯给她,说他手上有掌门修习禁术的证据,说他不想再忍下去了,说阴阳宗本该是济世救人的医道宗门而不是掌门的私产和魔窟。那时雅灵劝他不要冲动,掌门的手段他知道,敢背叛她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宗门。陆沉渊只回了一句话“如果连我都不敢说,那些被她吸干了生命精华的师弟师妹们,谁来替他们说?”
现在他站在论道台上,手里握着一枚玉简,玉简中储存的正是阴阳宗掌门修习“阴阳逆转大法”的所有证据。他走到发言席前,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