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奏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紧凑。论医刚结束,论武刚打完两轮,各派参赛者还在石林擂台边喘气,神庭棋圣便带着四名黑衣弟子从观礼台另一侧走了过来。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银发用一根竹簪束得一丝不苟,拄着那根从不离身的竹杖。竹杖点在悬浮青石板上的声音不重,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声音大,而是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呼吸的间隙里,精准地卡在大脑两次心跳之间的那个停顿,让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赵先生!”棋圣在古鸣身后两丈处站定,拱了拱手,开门见山,“论医你拿了头名,论武你徒弟也打赢了第一轮。接下来若是继续在擂台上消耗,难免会让我们双方的年轻弟子发生不必要的冲突。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趁此休息间隙,你我二人下一盘棋。一炷香为限,赵先生若能撑过时限保持棋盘不崩,神庭便退出本届问鼎会的所有后续争夺。若撑不过,赵先生手上那件神农鼎碎片,让给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