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灼伤,你修的乃是火属性功法,怎会被灼伤?”
声音虽小,但奈何周围尽是有修为的人,迅速捕捉到了这一信息,消息传开,人群更加沸腾。有人猜测是纪绍安身怀特殊功法,能反制火属性力量;也有人怀疑烈无咎自身修炼出了岔子,议论之声越来越杂乱,赤霄门长老都不由的老脸一红。
灵蛊宗长老冷哼一声:“定是那小子使了什么邪术,否则怎可能伤到主修火属性功法之人。”
天衍宗的执事少女却摇了摇头:“未必,或许他身上有着克制火焰的宝物也说不定。”话音方落,天衍宗带队长老偏头瞪了她一眼,那执事少女立刻紧闭嘴唇,没再吭声。
众说纷纭之际,下一场比试即将开始,但几乎所有人的心思,都还停留在刚才那场惊人的对决,以及烈无咎离奇的心脉灼伤之事上。
纪绍安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擂台上,天衍宗、听雪楼和灵蛊宗的长老们互相对视着,好一会儿,才听一道苍老声音说道:
“既然没人主动应战,那我天衍宗来吧。”
说话的正是天衍宗带队长老。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只见天衍宗派出之人,竟然是一个双目失明的少年!着实令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此时,林栖梧稳稳地握住手中的陨铁杖,用力地叩击着面前的台面。随着她每次清脆有力的叩击,原本若隐若现的星轨盘虚影,竟开始逐渐变得凝实起来,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被唤醒。
而与此同时,观战席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个盲眼少年,惊讶地发现他额头中央的天目纹位置,正缓缓渗出一缕缕金色的血液。这些金血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淌而下,宛如一道道奇异的金线,给人一种莫名的震撼之感。
“星锁!”
纪绍安听到林栖梧一声轻喝,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却在骤然亮起的星轨盘虚影中,赫然发现二十八星宿图的影子。
几乎同一时间,天衍宗席位上传来惊呼:“竟是周天星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