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不羁打断,谢竟再难有立刻对牛小鹤动手的机会,转身之际便是一个大比兜,直接呼向了张不羁的脸。
“哼!”
张不羁一挑眉,抬起手臂就格挡下来,虽然很生气,却又在第一时间笑出了声。
谢竟有这般表现,证明他急了。
但不论是单个人的实力,还是整个群体的力量,谢竟一方都是占优的。唯一能让他这般着急的,恐怕只有牛小鹤表现出来的,天才一般的阵法实力了。
此刻护阵已起,哪怕让谢竟全力破阵,一时半会间,他也不可能破的了,刚才那一指试探,更显得可笑。
谢竟自知闹了笑话,顿时恼羞成怒,疯狂的将怒火倾泻在了张不羁身上。
可怜一头白发的张不羁,本就抵抗的艰难,这下更是左支右绌,好不狼狈。
“砰!”
“噗…咳咳咳…”
被一掌击飞,张不羁重重的咳了几声,又用左手在胸口抚几下,这才重新站起来。
“不错,你终于发力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又如何?”
“你当真不降吗?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呵呵呵,我一个糟老头子,本来就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张不羁咧着嘴,露出一口被酒液浸黄的牙,“倒是你们,这一场围杀之后,恐怕一辈子都要背着凶名了。”
“哈哈哈!凶名?镇压反叛,何来凶名?尔等东荒蛮人,不知教化,不学仁义,死了,又有谁会在意?”
“呵呵,罪名都是你安的,随便吧。老头子我没那闲工夫跟你掰扯。”
张不羁随手取下灵葫芦,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不想跟他说话了。
谢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被无视的感觉,当然令他很不爽,趁着张不羁取下灵葫芦,抬手就打。
张不羁顿时收起葫芦,长剑挽动间带着簌簌的破风。
剑光交汇间,两人又已交手十几个回合。
谢竟攻势沉稳如岳,每一剑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厚重威压;张不羁却如穿林之风,身影飘忽不定,剑势时而凌厉如电,时而轻柔如羽,将风属性法则之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下方混战还在胶着。
张文鹤护着妻子许云秋退到山壁前,长剑横扫,逼退三名分神期修士。
许云秋早年瘫痪虽被救好,灵力运转仍有些许滞涩,再加上常年疏于搏杀,战阵之间,已经有些陌生。
此刻她面色苍白,却仍强撑着祭出符箓支援。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