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沅玲左手已经被炸碎,张妙婉深感痛心。
“都怪我…”
“妙婉姐姐别这么说,这关你什么事?”
“是我拖累你了。”
“你若再这般想,我可要生气了。”沅玲难得的板起脸来。
张妙婉自然知道她的心思,轻笑一声,伸手帮沅玲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好,我再也不会这般想了,都依你。”
“这还差不多。”
沅玲傲娇的撇了撇嘴,从腰间取出几枚阵旗,就要开始忙活。
“你干什么?”
“布阵啊。”
“放心,他们上不来的。”
“可万一…”
“你刚才不也看到了吗?水里那玩意可不是吃素的。”
“嗯…好吧,正好我的阵旗也快用完了…”沅玲一屁股又坐下来,“唉!”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
“早知道这一路如此艰难,当初进秘境时,就应该多找鹤师兄拿些阵旗了。”
“怎么?他还会舍不得吗?”
“那不会,这些都还是他硬塞给我的呢。”沅玲一遍又一遍的数着为数不多的阵旗,瘪着嘴,摇着头。
“呵呵,看起来你们小两口感情很好啊。”
“他…倒还是挺会疼人的。”
“那很好啊。我夫君就不这样…”张妙婉说着话,兴致有些不高。
“怎么会呢?听说你们俩感情很好啊。”沅玲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她。
“我们感情还好,不过…他当年被一只扑天雕掳走,脱离了危险之后,也不知道留个信给大家…”
沅玲听出了张妙婉语气中的责备,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
“他眼里只有那头笨虎,哪里会想着他还有个妻子?”张妙婉说着,越发要生气了一般,语气有些重。
“妙婉姐姐,你也不能这么想啊,万一…万一纪大哥有自己的苦衷呢?”
“呼!”
张妙婉听出了沅玲的安慰语气,长出一口气,没有再讲下去。
“听说,纪大哥在修罗入侵的那些年,一直呆在前线呢,他应该也会时常想起你的,只是…”
“沅玲妹妹,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也只是心有郁结,不吐不快。”
“嘻嘻…”
不知觉间,张妙婉已经开始皱眉了,看样子,应当是血傀之力又要爆发的节奏。
沅玲往东边望了一眼,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一条细小的光线,盘庚在遥远的山峦上方。
“妙婉姐姐,你发作的时间…似乎又提前了。”
“没事…你走远一些,莫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