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味道吗?哈哈哈…”赤霄门那人一脸陶醉,握在手中的刀,缓缓压进了张妙婉脖子上白皙的皮肉。
“你住手!有话好好说…”
沅玲急的要哭了,眼见着张妙婉眸子之中快没了光彩,似乎又要陷入到呆滞当中,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
“哦?你想怎么说呢?”
“你放开她,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他松了松长刀,刀刃上带出一丝血迹。“嘿嘿,也不是不可以啊。”
见对方松口,沅玲稍稍松了口气。“说吧,你想要什么?”
“嘿嘿,我看…你,就挺不错的。”他上下打量着沅玲,“脱了吧。”
“什…什么?”沅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愿意?”赤霄门男子抬了抬手中的刀,刀刃再一次嵌入皮肉。
“我我我脱!”
沅玲颤抖的伸着手,轻轻摇着,生怕稍一用力,那架在张妙婉脖子上的刀,就会砍进肉里。
赤霄门弟子邪魅笑着,眼里充斥着淫欲的光。
沅玲慢慢缩回了手,捏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边,不过只有一只手的她,脱衣服明显不是很方便。
眼瞧着打斗结束,胜利在望,周围约莫七八个疗伤的人,也各自停了,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往这边围了过来。
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有谁会着急忙慌的催促她,皆是一脸陶醉的欣赏着,戏谑着。
“漱”。
外套落地,沅玲颤抖着右手,触碰到了内衫的领口。
随着她解开第一道扣子,见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羞耻和愤怒同时交织着,按在第二道扣子上的右手,好半晌没有动作。
她小心翼翼的环顾一圈,这些如同饿狼般的眼神,忍不住让她发颤。可当她再次看到张妙婉的时候,那一袭不知何时变成血红的长发,发梢正轻轻扫动着地上的血迹。
“妙婉姐姐…”
沅玲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