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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煜在一旁狂笑:“哈哈哈哈,听到了吗,阿序?星晚说你唱歌难听!”
贺序放下话筒,替自己辩解:“你们懂什么?这叫狂野的艺术,艺术!”
宴矜嗤声:“别人的艺术接地气,你的艺术接地府。”
贺序捂着心口痛呼:“好啊,你们三个联合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顾星晚听着他闹哄哄的声音,心上的沉重稍稍淡了几分。
宴矜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喝吗?”
顾星晚摆了摆手:“不了,我晚上开车。”
宴矜意外:“葛岩没来?”
顾星晚:“他晚上有点事情,估计是要照顾老婆孩子吧。”
算算时间,葛岩的孩子才几个月大,最是闹腾的时候。
酒意微醺,宴矜下意识问:“他什么时候有的老婆孩子?”
顾星晚睨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宴矜怔了一瞬,才恍惚想起自己是说过这回事。
顾星晚盯着他的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骗我?”
贺序听到了,立刻站出来拱火:“什么什么?阿宴,你居然敢骗嫂子?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蒋煜在旁边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说:“你少说两句,要是两个人真闹起来,你小心阿宴饶不了你。”
贺序闻言,又立刻变了一副脸:“嘿嘿,肯定有误会,误会,你们俩好好聊聊。”
蒋煜:“星晚,我跟阿序还有点事要说,就先走了。”
等人离开,包间归于沉寂。
顾星晚双手环胸:“解释一下吧。”
宴矜放下酒杯,揽过她的肩膀:“我当时只是找个理由让他走,没有故意骗你的意思。”
顾星晚冷哼一声:“你居然害我误会这么久!”
想到平时她还体谅葛岩,让他早点下班回家照顾孩子那些话,她就尴尬的想把这两个人都活埋了。
宴矜凝着她侧脸,白皙的脸颊腮帮子微微鼓起,看向自己的眼神蓄着嗔意,他忍不住吻了上去。
清甜的酒意在唇齿间弥漫,顾星晚瞪着他:“一会儿要是交警查出我酒驾,我们俩晚上都别想回去了。”
宴矜怔了怔,轻笑道:“那能怎么办?我只能妇唱夫随跟着你了。”
“哼,”顾星晚想到正事,懒得跟他计较,转移了话题:“刚刚我在楼下遇到齐歆语了,她愿意出庭帮我作证。”
宴矜坐直身子:“她跟你说了什么?”
顾星晚将齐歆语的证词复述一遍:“现在根据齐歆语的证词,已经可以证实,我母亲的死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