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序会突然发难,可她又不敢得罪,只得小心的顺着他解释:“没,就是最近天气干燥,嗓子有些不舒服,谢谢贺少关心。”
贺序冷冷的盯着她的脸,毫不留情说:“我哪个字是关心你?”
他是看明白了,这些人玩的都是一个套路,以退为进卖乖弄巧脸皮又厚,把人当傻子哄。
也就乔凌霜那种心思都在工作上的人,才看不出来!
女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另外一位主动帮她解围:“贺少,她就是不会说话,您别跟她计较,要不然我们猜拳喝酒?”
贺序放下手中的酒杯,无趣的挥了挥手:“我约了朋友,你们先出去。”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立刻拿起东西快步出了包间,反正钱都拿到了,还不用陪酒,赚了。
宴矜和蒋煜走进来的时候,贺序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摁着打火机。
“你这副模样,跟冷宫里疯了的妃子挺像的,摊上什么糟心事了,说出来让哥们笑笑?”蒋煜一个箭步上前,勾着他的肩膀打趣。
贺序瞪着他,用一副夸张的语气质问:“这么丧心病狂,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蒋煜反问:“那你大晚上打电话发神经,哭着叫着让我和阿宴过来陪你的时候,良心怎么不痛?”
贺序理直气壮:“我就想粘着你们怎么了?”
他心情不好,还不能找兄弟聊聊天?
宴矜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说:“这么能粘,那你应该去下水道粘老鼠,改天我给云城市长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写封表扬信,嘉奖你为城市清洁做出的贡献。”
贺序:“......”
还能不能聊了?
蒋煜在旁边竖起大拇指:“阿宴这个主意好,贺序你一会儿就去下水道,我在旁边给你开直播,标题就写着'热心市民贺先生深夜进下水道,竟然是为了......',绝对吸人眼球。”
贺序双手捂胸,一个后仰砸在沙发上,叹息道:“我怎么这么倒霉,交了你们这种朋友?”
蒋煜笑着倒了两杯酒,一杯递到宴矜面前:“对了阿宴,最近你跟星晚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
宴矜接过酒杯道:“暂时没有,这段时间你出门多带几个保镖,注意一点。”
蒋家是做传媒的,消息传播渠道广,上次的一些视频,都是经由蒋煜的手才能公开发布,他担心周胜海和夏家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