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计划的制定很顺利,医生整个开单子的过程,都是在跟乔凌霜交代注意事项。
贺序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过于专业的术语都是一知半解,乔凌霜却能毫无障碍跟医生交流。
贺序凝着她明艳专注的侧脸,晨曦初升的橙色光芒懒洋洋笼下,长波浪卷发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弹动,平淡无波的眸子里裹着说不出的认真。
有一刹那,贺序恍惚想到高一的时候,他跟班里一群混混打赌,输了的人要去表白高三年级的冰山学霸。
那时候他刚上高中,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人是谁,等输了游戏知道是乔凌霜后,整个如遭雷击。
乔凌霜可是他们整个大院家教最严的孩子,从小跟着乔爷爷在军营里待了几年,听说揍人比一般人更疼。
下午放学,他在一群兄弟的戏谑调侃的注视下,抱着习题册,提心吊胆等在高三教室走廊外,挨到大部分学生离开,才做贼似的窜进乔凌霜的教室,宣誓似得大声说:“乔学姐,我有一道题不太会,您可可教教我吗?”
乔凌霜抬起头,窄窄的眼镜框后,那双的沉静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贺序被盯得脚心发麻,心脏在嗓子眼蹦迪,大脑混乱又晕眩的想着:一会儿乔凌霜识破他的“戏弄”,动手打他的时候,先抬哪个脚跑的更快?
乔凌霜默了会儿,朝他伸出手:“哪道题?”
贺序跳到嗓子眼又回到腹腔上上下下跃动,他攥着握皱的习题册,颤颤的递到她面前,随手一指:“这道。”
乔凌霜接过,认真的看了一遍,用眼神示向旁边的空位置说:“坐吧。”
贺序其实不想坐的,他怕一会儿被揪住打跑不掉,但迎着乔凌霜的视线,还是挪着双腿坐下。
乔凌霜握着笔,拿出草稿纸,冲着他讲解:“这道题用的是高一基础知识,我画这一下函数图......可以明显看出单调性......”
贺序屁股跟扎了钉子一样,根本听不进经书,他盯着她认真的侧脸,望着那张张合合的红唇,脚尖外转,做好跑路的准备后才鼓起勇气脱口道:“学姐,我喜欢你。”
乔凌霜猛然抬头望向他,窗外渐渐暗下的夕阳都有一瞬定格。
贺序屏住呼吸,根本不敢看她,慌促的抬脚跑出教室。
后来每次在学校遇到乔凌霜,因为恐惧和内疚,他比见鬼跑的都快。
“贺先生,贺先生。”
医生的声音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