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几分:“那你有什么需要我跟你爷爷帮忙的,尽管提。”
家里这么多年没办喜事了,她得提前通知以前的那些亲戚朋友。
宋芳荷不是云城人,宋家的兄弟姐妹大多待在国外,赶回来还需要点时间。
宴矜笑着道:“奶奶你放心,有事我肯定先告诉你。”
一顿饭吃完,宋芳荷拉着顾星晚上了楼,从书房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她。
“这是我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逛一场拍卖会买的,不算什么值钱的物事,不过奶奶估计你戴应该好看。”
顾星晚打开盒子,是一串红宝石项链,设计的很有特色。
主石外圈围着几圈钻石,看起来像平安锁的形状,链条是红宝石花簇与方形钻石交错镶嵌而成,复古又不失华丽典雅。
顾星晚看着,心里有些打鼓,是不是太贵重了?
宋芳荷似乎是猜出了她的想法,又道:“东西只是一个载体,是奶奶的心意,你可不能拒绝。”
顾星晚犹豫一下,还是笑着说:“谢谢奶奶,我很喜欢。”
以前因为宴诚明,她一直以为宴家人对她都是抵触态度,没想到爷爷奶奶都很温暖。
在干休所待了一下午,吃过晚饭,两个人带着顾景熙回了家。
第二天上班,顾星晚正在忙手头的工作,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接起,是前台打来的。
“顾律师,楼下有位客户指定要见你。”
顾星晚合上手中的文件问:“有说姓名吗?”
前台:“没有,人已经请进会议室了。”
“那我先去看看。”顾星晚拿着手机和录音笔下楼。
一推开会议室,看到坐在里面的夏梦期,她视线微顿,面无表情问:“怎么是你?”
夏梦期这回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又憔悴,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带着显而易见的恨意:“顾星晚,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爸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现在满意了?”
夏国忠被打的进了医院,身体多处重伤,家里想保释,警方那边根本不同意放人。
顾星晚关上门,双手环胸冷漠的看着她:“是你爸,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梦期看着她,只觉得她冷血的可怕。
她根本没办法理解,不管怎么说,夏国忠都是她的亲生父亲,作为女儿,怎么能把父亲害成那个样子?
顾星晚冷淡的视线扫过她脸上的表情,讽刺说:“不用总是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蠢样,夏国忠怎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