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累的吧?”
葛岩一听这话,瞬间脊背绷直,结结巴巴说:“啊,是......是有点。”
她捏了捏手心,问了个不太恰当,又有点离谱的问题:“你说,要是你的老婆怀了孩子没告诉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啊!”葛岩头顶嗡嗡作响,斟酌好一会儿才问:“这孩子是我的吗?”
顾星晚噎了一下,又点头:“是。”
葛岩摩挲着下巴,一脸不解问:“是我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怕我赚钱太辛苦吗?”
顾星晚:“......”
她还想再问几句,看到车外走近的人,又默默闭上了嘴。
宴矜推开车门,长腿迈入,将蛋糕塞进她怀里。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小区楼下停下。
宴矜这回倒是没先下车,而是装模作样问她:“要请我上去坐坐吗?”
顾星晚捏着蛋糕纸袋,点头:“如果你想的话。”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黎施悦办事靠谱一点,家里最好没留什么痕迹。
宴矜抬脚下车,跟着她走进小区,最后绕过一侧的花坛,到了一个更老的小区。
他扫了一眼小区名,嗤笑一声:“顾星晚,你就这么一遍遍骗我?”
顾星晚心尖一抖,还以为他说的是孩子。
她刚想替自己辩解,就听他又说:“为了让我找不到,连小区名字都是假的?”
顾星晚愣了一下,提着的心又收了回去,弱弱说:“我平时都从这里进来,所以记错了。”
“呵,这种假话,跟你说自己头和脚装反了有什么区别?”
他又没瞎,每次车子开进来,明明离这个小区大门最近。
顾星晚蹙了蹙眉,自知有错,也没再辩解,直接进了楼梯。
宴矜跟着她爬了五楼,看着她开门,进去。
房子并不大,装修的也很老旧,但是屋内的布置很温馨。
顾星晚扫了一眼屋子,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松了一口气:“你要喝什么?”
“矿泉水就行。”宴矜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一瓶递给他。
“我妈找你,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宴矜拧开瓶盖,先把那瓶水塞到她手里。
他是了解薛静筠的,但是为了防止意外,还是多问了一句。
顾星晚喝了一口水说:“没有,薛阿姨挺好的。”
回来的路上听她讲那些跟歹徒斗智斗勇的故事,她是打心眼里佩服。
“那就好。”宴矜稍稍放心几分。
就在这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