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找了个借口。
“哦,”卢艺晴也没放在心上,而是问:“咱们中午要不要出去吃点什么?”
顾星晚猜到她来的目的,有些莞尔:“行,走吧,今天想吃什么我请你。”
卢艺晴走过来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说:“星晚,虽然你来律所有点晚,但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我那姗姗来迟的真命天女。”
顾星晚有些好笑:“真命饭搭子是吧?”
“嘿嘿嘿。”
一路上,顾星晚把刚刚的事跟卢艺晴说了一遍,问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卢艺晴摇了摇头:“宴律对这种事情很忌讳,咱们律所的人可不会干这种事,要是遇到了就跟当事人直接解除合同,违约金公司会赔偿。”
顾星晚稍稍放了心,她刚刚录音是为防止黄泽鑫用合同要挟她,特意做了一手准备。
现在知道公司会赔偿违约金,那她也不用担心了。
吃饭的间隙,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顾星晚看了眼号码,愣了一下,警察局打来的。
“艺晴,我先去接个电话。”
卢艺晴点头:“哦,好。”
顾星晚走到外面的一棵梧桐树下,接起电话:“喂,您好。”
“顾星晚是吧,你的悬赏金到了,下午有空来警察局领吗?”电话那头,传来薛静筠公事公办的声音。
顾星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笔钱需要几个月才能下来,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想了想问:“六点以后还能去领吗?”
上班时间,总不好请假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六点以后有空一起吃顿饭吗?”
顾星晚听到这句话,头皮莫名有些发麻,捏着手机屏幕的指尖微微有些用力。
阳光穿透梧桐树枝叶,投下斑驳的光影,梧桐枝叶的影子随着春末的风摇曳晃动。
她的心又有些不确定。
自己跟薛静筠只潦草见过几面,每次都是尴尬又仓促,她应该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印象吧?
这个想着,她又有些退缩了。
顾星晚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她总是把尊严看的太重要,如果往前一步会被人践踏,她宁愿一直缩在壳里不出去。
“很打扰吗?”许是见她半天不说话,薛静筠的声音稍稍缓和几分:“你放心,就是单纯的吃顿饭,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顾星晚想了想那二十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好。”
晚上下了班,顾星晚直接打车去了薛静筠说的那家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