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
但是现在人家不是没选这条路嘛,以她这个老太婆看,孩子做的也不差,整个干休所的人碰到他们老两口,谁不夸一句她孙子养得好。
她都这把老骨头了,跟孩子对着干做什么?
怕自己活的太痛快?
宴诚明还是想不通,那顾星晚要是一般人就算了,人家连亲生父亲都敢捅,这样的让他怎么接受?
“这可是你们俩唯一的孙子,他又不是哪里有问题,选个坐过牢的女人,你们老两口也不怕走出去丢人?”
宴云山听了这话,又拿起锄头继续锄地。
本来觉得老婆总喊他干活挺累的,现在发现还是干活轻松点。
宋芳荷直接装作听不见,一边插花一边跟宴云山说:“中午咱们去食堂吃吧,听说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熏鸡。”
“行。”宴云山自然没意见。
宴诚明站在一旁,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又喊了几声,老两口直接转过身,装耳背。
宴诚明胸口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可又不能冲着老父亲老母亲发作,只能憋着出了干休所。
等人离开,宋芳荷冲着旁边的宴云山做了个眼神。
宴云山哼了一声:“我是他老子,又不是傻子,他年轻还能跟孩子拗,咱们这把老骨头跟孩子拗,没准孩子没掰过来,自己都入土了。”
宋芳荷抱起花瓶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让他自己管,他管得好咱们赚了,管不好也没损失,孩子又怪不到咱们头上。”
宴云山放下锄头:“走吧,去吃饭。”
老两口关上门,手拉手往食堂走去。
宴矜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葛岩。
他拧眉问:“她人呢?”
葛岩恭恭敬敬回答:“顾小姐说她去上班了。”
宴矜沉默了会儿,没再多说什么。
顾星晚和当事人约了早上再见一面,这个案子后天开庭,还需要再确定一些细节。
“您好,请问您是顾律师吧?”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带着笑走了过来。
顾星晚看了眼面前的人,并不认识,她疑惑问:“您是?”
“哦,我是龙腾律所的赵律师。”说着,他朝顾星晚递了一张名片。
顾星晚接过来看了一眼,这才想起龙腾律所她当时面试去过,只是人家并没有选择自己。
她笑了笑,还是有些不明所以:“赵律师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金谦坐在她对面,笑着说:“我知道您是黄先生的代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