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乾送来的及时雨,让顾星晚因被林秀琴拒绝而产生的灰败情绪一扫而空。
宴矜又道:“对了,上次那通电话的ip地址查出来,在你家旧地址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顾星晚心口一紧:“所以夏国忠早早打了那通电话,让司机提前在我家附近蹲守,他再去刺激我母亲,等她跑出去,好制造意外。”
她真的想不明白,都已经离婚那么久,明明他也找了市长的女儿,过上更好的日子,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母亲?
人怎么就能坏到这种程度,这样赶尽杀绝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宴矜宽慰她:“这种抛妻弃女攀高枝的男人,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看待。”
顾星晚沉默了会儿,想到裴乾,又道:“可能还需要你找人,保护好裴乾和他的家人,我怕他查到什么对裴乾动手。”
宴矜点头:“我现在打电话。”
一切安排妥当,顾星晚才松懈下来。
晚上,宋知意约她出来逛街,她回国带的衣服并不多,夏季渐渐转成秋季,穿短袖有点凉了。
顾星晚陪着她在商场试衣服,挑选了几件,两人走出大楼,忽然听到前面闹哄哄一片。
不知发生了什么,不少人围聚在一起,挡住了人行道。
宋知意好奇地看过去:“什么动静?有人在吵架?”
两个人透过吵吵嚷嚷的人群缝隙,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拉住一个年轻女孩,嘴里苦苦哀求着:“玥玥,我求你了,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打你了。”
被他拉住的女孩红着眼睛,止不住控诉:“你上次把我打得进医院,也是跪着跟我说,你会改,下次不会再打我,但是你前天晚上喝醉了还是打我。”
“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吗?我不想再进医院了。”
男人单手拉着她,当即跪下,另一只手狠狠抽自己巴掌:“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该死,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但是我真的爱你。”
“我愿意把心掏出来给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一次就行。”
年轻女人流着泪,脸上表情有些许松动。
宋知意看得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家暴男。”
她拎着购物袋,兴冲冲拨开人群上前,怒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这种家暴还当众下跪道德绑架你的男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等着以后他跪在太平间,哭着给你道歉求你活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