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嘴唇有些打哆嗦:“什......什么目的?”
顾星晚也不拐弯抹角了:“您还记得七年前,您丈夫开车的过程中,撞死了一个人吗?”
林秀琴脸色瞬间白了,摆手道:“我......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星晚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人是我母亲,是我唯一的亲人。”
林秀琴苦着一张脸,一副要哭了的模样:“顾律师,你帮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我丈夫都死了,死了很多年了,有仇有怨也该消了,您不该来找我的。”
顾星晚:“我只是想了解当年的真相。”
林秀琴急切道:“真相就是我丈夫他连续开了两天的车,困得睁不开眼,不小心撞到了人。”
“如果他是被人指使的呢?”顾星晚定定看着她:“他是被人指使,故意撞死我母亲,指使的人怕事情败露,又把他灭口。”
林秀琴哭着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扑通跪下:“我不想知道这些,这些都跟我们娘仨没关系,这些年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累死累活,我就希望能好好活着,过上平静的日子。”
“我不知道江宏文是不是被人指使,反正他都死了,这件事就不能过去吗?”
“顾小姐,我知道我丈夫对不起你,可再怎么样,也不该算到我跟我孩子头上,你要是心里过不去,我给你磕几个头。”
说着,林秀琴头就要往地上撞。
还没磕下去,两个保镖眼疾手快,一人钳制住一条胳膊,林秀琴就这么被干巴巴架住。
顾星晚盯着地上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松开吧。”
她从林秀琴满是泪的眼底,看穿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应该早就认出了自己,也很明白她过来的目的。
林秀琴不肯透露半分的理由也很明显,如果这件事随着江宏文的死淡去,江宏文就不会被钉在赎罪的十字架,身上就不会背负任何罪名。
她的孩子也不会受任何牵连。
一旦他被法律定性为故意杀人,她的孩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立场。
只可惜,她处的立场,是一个被害母亲的孩子。
“走吧。”顾星晚沉默了好一会儿,转头出了大门。
跟林秀琴说再多,也没有意义,她不可能因为自己帮她的恩情,就弃亲生孩子的前途于不顾。
门关上,屋内,江远看向跪在地上的母亲,伸手将人扶了起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