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马千里姗姗来迟,看见一群贼眉鼠眼的街头混混追着徐卓霖他们,便悄悄出手解决,留在那里打扫干净现场,才去排队给赵檐灵买来甄糕。
赵檐灵蹲在门口,一点形象都没有,看见徐卓霖狼狈进了对面,出声嘲讽,“哟,这是哪来抖败的野鸡?哈哈哈哈。”
徐卓霖跳脚,窜到她面前,整整比她高一头,“跳梁小丑!”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离开。
赵檐灵跳起来骂,“道貌岸然!见利忘义!小人行径!烂泥一坨!”
徐卓霖已翩然离去。
徐卓霖身上多处刀伤,少堂主就胳膊一块擦伤,两人抱在一块喊痛,哭天喊地,三宝在一边笑话他俩。
赵凌鸢小心翼翼给他们消毒、包扎,叮嘱。
徐卓霖痴痴看着,“姊姊,你为什么会武术?”
赵凌鸢淡然一笑,“我一个人,独在异乡,孤身在外,没有父母朋友帮衬,如果不学点东西,岂不是要被别人欺负死了……”
徐卓霖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家里豪横无礼,而她的姐姐却为了给她治病,小小年纪出走异国他乡,受尽苦楚,不由得心里更厌恨排斥。
“以后,以后我,我是说我们这些亲人都会护着你的,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徐卓霖挠挠头,这个毛头小子破天荒的生出男子气概来。
赵凌鸢对着他的伤口吹气,开玩笑,“先保护好自己吧。”
“嘶。”徐卓霖脸红,胡乱点头,“姊姊,我这个样子,回家没法交差,这几天就在你的诊所养病好不好嘛?”
赵凌鸢:“可是,你的伤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住院静养。”资源是有限的。
徐卓霖摇了摇她的白大褂衣摆,“姊姊,我爸妈看见会打死我的。”
少堂主也有样学样,“姊姊……”
赵凌鸢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吧。不过,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别叫我姊姊,就叫我凌鸢吧。”
“凌鸢。”
就在徐卓霖还期期艾艾的时候,少堂主已经先享受世界了。
徐卓霖就这样顶着纱布在赵凌鸢面前晃悠,诊所许多人来看病,赵凌鸢忙前忙后,他就打下手递东西,搞得赵凌鸢愧疚不已,“我平时都是带三宝出去吃的,要不,你们跟我们一块吧。”
徐卓霖不带犹豫,“好呀好呀。”
巷子里很安静,黄昏时,各家升起寥寥炊烟,路上行人少,只有晚归奔走的孩童打闹,寒暄声中用竹竿取下晾晒的衣服,走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