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不过任天堂的其他人,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毫无疑问,他们每个人都觉得宁卫民的口气太大了,他的期望极其的不切实际。
于是有人就说了,“宁先生,我们社长是很有诚意和您商讨价格的,还请您不要拿这种玩笑话来推搪。席卷全世界?恕我直言,您可是一个毫无相关从业的人,您恐怕还不了解电子游戏这一行是怎么运作的吧?否则您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您发明的这个跳舞机的确是不错,但我还是奉劝您,不要太不切实际了,做游戏和卖游戏是两回事。您还是认真考虑个价格出来的好。”
这还不算,另外一个人也说,“宁先生,我也要说几句真心话。不怕您见怪,在我内心深处,无论我计算多少次,都无法想象出您的这款游戏会畅销。它的确让人兴奋,是具有开创性的创意,但那只是对喜欢跳舞的人而言,对我这样的不会跳舞的人怎么办?我要去玩儿这个东西,不等于在公开场合被羞辱?既然如此,那它的市场需求就会有限,经济回报不会像你想象那么巨大的。”
甚至于他的职业还获得了更多的赞同声,因为很快就有人跟随着说,“确实,有人也许会在玩游戏时感到尴尬。虽然这东西看上去市场价值不小,但现在还无法太乐观的看待市场的接受度。”
还有人说,“设备如此复杂,成本如此之高,但玩家只能在上面体验一种游戏玩法,那就是伴着音乐节奏,跟随箭头指示踩到相应的格子上。这也太单调了些,很快就会被玩家抛弃的。很难说会真正的被接机主流玩家认可。”
不过这些质疑和反对,依然在宁卫民的预计之内,他相当淡定的一一回应。
“各位,你们的意见我都能理解,你们表达的都是客观的阻碍,我都承认。乍一看,这种颇需要表演型人格才能驾驭的机器,确实足以让社恐人士闻者落泪、听者恐惧,人们确实会觉得尴尬。而且毕竟是新生事物,人们接受它的确需要一个熟悉和了解的过程。但你们有没有反过来想想,在这种尴尬背后,其实人们也有想要被看见的欲望吗?”
“它重新带来了主机不具备的“在场感“——那种被围观、被等候、被注视的现场表演氛围。以前,这种氛围曾在两个玩家对战游戏的时候出现,也曾在马力欧和咚奇刚滚箱子、跳跃时出现。但这些游戏很快被丝滑地移植到家用主机上,玩家们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