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一秒都在磨蚀的疼痛,坚信自己正在创造历史。
但现在,她才知道,她付出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意义。
莫妮卡死死咬著下唇,鲜血从唇缝里慢慢渗了出来。
远处,那个男人已经转回身去,继续跟身边的人交谈著。
甚至都没有再看她第二眼。
「小陈总,既然事情办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哈。」
陈诺刚转过头来,眼前的这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就用带著西川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他当即摇头用中文道:「不行,李总你们这次帮我这么大个忙,无论如何今天也要留下来,我做东,请兄弟们吃一顿饭,喝一顿酒。」
他这么一说,周围一群穿著工装的汉子们顿时咧著嘴笑了起来。
有个小伙子用四川话嘀咕了一句:「陈诺请客哦?那我要多喝点!「旁边的人立刻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但李德全还是摆摆手,笑著说道:「小陈总,千万别跟我客气。当年在国内的时候,要不是陈总在困难时期也把工程款结给了我,我李德全哪可能有今天。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我们确实得赶回去了,已经耽搁四天了,好几个甲方都在催。」
陈诺见状,也只好说道:「那好吧,李总,等你忙完这阵,务必给我打电话,到时候——
我飞过去请你吃饭。
「好的好的。」
接下来,陈诺就挨个跟这次来的中国工人握手。二十来个人,一个不落。要合影的他也是一个不拒,笑盈盈地搂著他们的肩膀摆出各种姿势,还用四川话跟他们开了几句玩笑,逗得一群人哄堂大笑。
然后他一直站在原地,目送那一辆辆卡车沿著北面的支路缓缓远去。
直到看不到车尾灯了,他才回过头来,又往山顶上看了一眼。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那些环保人士呢,你准备怎么做?」
「我已经给洛杉矶的律所打了电话,他们明天就到蒙大拿。我要以非法侵入和恶意干扰商业活动的名义起诉弗林和她那个组织,把她们告得倾家荡产。不仅如此,我还要查查他们那个组织的底细。」
「另外,我叫芬恩请人来给那四十三头小牛做一份健康评估报告。报告里会写清楚,如果这些小牛因为牛棚延误没能及时转移,在冬天冻死的概率是多少。一群打著保护动物
旗号的人,差点害死四十三头幼牛。这个新闻标题,我觉得有人会喜欢。」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