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要感谢我的亲人们,尤其是我的父母。”
陈诺转换成中文,不,准确的来说是西川话。
他看着坐在倒数第三排,他那终于热泪盈眶的母亲,和那假装镇定的父亲,用西川话说道:“谢谢你们。妈妈,爸。我很幸运,这一生能和你们重新认识一次,这其实才是我最大的奖励。”
最后,动情之余,他又一次举起了奖杯,把那汇聚光芒的金色圣杯,在高高的空中挥舞,在全场的热烈掌声中,大声道:“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个意大利人。
谢谢你们,我爱威尼斯!我爱意大利。
Graziemille!”
……
……
“你认真的?你真的想做个意大利人?”
“闭嘴,少说这些废话。Oh,shit,等会,为什么我感觉在动?”
“你有没有听说过凯格尔运动?”
“好像听说过,你练了?”
“Yes,我练了三天,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查理兹·塞隆说起凯格尔运动,陈诺一下子想起来了高媛媛。
在三个多小时前,颁奖典礼刚结束之后,高媛媛就给他发来了微信语音。
在他的记忆里,高媛媛这个文艺女青年,似乎从来就没有这么高兴过。
那种强自隐忍的兴奋感,是再高明的演员也演不出来的,哪怕两人相隔万里,也顺着无线电波传了过来。
文艺女青年似乎真把曾经在威尼斯颗粒无收的仇记得很深,当这次他在威尼斯捧杯,仿佛也是帮她报了一箭之仇。
“别走神,宝贝……”塞隆有些不满的说了一句。
然后,女人凯格尔了一下。
果然是一名天赋型选手。
如果说高媛媛的凯格尔就像一只柔夷,那塞隆的凯格尔就类似鱼唇。小手酥软当然是人间绝品,而鱼唇品尝起来同样美味至极。
要不是他今非昔比,估计这个时候,就只能去使劲想明天几点起床去坐飞机,才能不至于一败涂地。
不过现在嘛……
哼。
三十分钟之后,套房的卫生间里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
查理兹塞隆瘫软在洗手台上,靠着镜子,汗水把金发打湿,丝丝缕缕的挂在脸上,看上去像是被雨水冲刷后的芭比。
这是陈诺又一次从一个金发白肤的美人儿眼神里,看到那种彻底服气的臣服感觉。
有一说一,这感觉真的不比在领奖台上举杯差到哪里去。
塞隆整个人都在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