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三年前苍老了十岁,头发几乎全白了,眼神里带着麻木,只有听到“真凶发微博”这几个字时,才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是我!”赵勇激动地拍着桌子,手铐发出刺耳的响声,“李警官,你一定要查清楚!我没杀人,我那天晚上在工地加班,有工友可以证明!可他们说工友的证词是伪证,说我买通了他们……”
李砚看着他,心里沉甸甸的。“你再仔细想想,案发前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比如谁和老板有过节,或者有没有人找过你帮忙做什么事?”
赵勇皱着眉头回忆了很久,突然眼睛一亮:“有!案发前一周,曾经有个男人找过我,说愿意给我五万块,让我去公司楼下的ATM机取一笔钱,再存到一个指定账户里。我当时急着给我妈治病,就答应了。那笔钱就是二十万,存完之后他又给了我五万,说剩下的十五万是‘辛苦费’。我当时还觉得遇到好人了,现在想想……”
“那个人长什么样?”林小夏急忙追问。
“中等身材,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声音有点哑,像是故意压着嗓子说的。”赵勇摇摇头,“他只和我见过两次面,都是在晚上的偏僻巷子里,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线索又断了。李砚走出看守所,手机突然响了,是网安支队的队长老周打来的:“李砚,有个重要情况!那个匿名账号除了发那条微博,还在一个境外暗网论坛上发了帖子,里面附了一份加密文件。我们破解了一部分,里面是‘7·12’案现场的几张照片,都是警方没公开过的细节,比如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还有墙角的一个烟头。”
“烟头?”李砚心中一动,“当时现场报告里说没有烟头,怎么会有?”
“这就是问题所在。”老周的声音透着凝重,“照片看起来是真实的,应该是凶手在现场拍摄的。我们怀疑,当年的现场勘查可能被人动了手脚,证据被调换或者隐藏了。”
李砚握紧了手机,掌心沁出冷汗。这不仅仅是一起冤案,背后可能还牵扯到警队内部的腐败。他深吸一口气:“老周,继续破解文件,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另外,把三年前‘7·12’案的所有卷宗都调出来,我要重新看一遍。”
回到支队,李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看了一天卷宗。当夜幕再次降临,他终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