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他调出四年前阮文山案的卷宗,重新梳理每一个细节。证人“自杀”时的现场照片、阮文山的取保候审申请书、恒信资本的工商登记资料……突然,他在一份不起眼的会议纪要里看到了一个名字:周明。
周明是当时负责阮文山案的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案子崩盘后不久,他就辞职下海,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林深记得,周明辞职时,曾有人说他收受了阮文山的贿赂,但没有证据。他立刻联系了沪江市公安局的老同事:“帮我查一下周明的安保公司,看看有没有和境外势力合作的迹象。”
第二天一早,同事回复:“周明的安保公司去年在菲律宾设立了分公司,负责人是他的小舅子,而这个人之前有过走私前科。另外,我们监控到周明最近频繁和洛杉矶的一个号码联系,经查,那个号码属于阮晓峰的秘书。”
林深心里咯噔一下,周明果然和阮文山一伙有勾结。他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凯瑟琳:“我们可能遇到内鬼了,周明很可能在给阮文山通风报信。”
凯瑟琳皱起眉:“那我们的行动必须更加隐秘。我会让洛杉矶的同事立刻监控阮晓峰的所有通讯,同时安排人手保护陈默的家人,防止他们被报复。”
三、马尼拉的枪声
一周后,菲律宾警方传来消息,他们在汤都区的一家废弃仓库里找到了陈默,但他已经被蛇头帮的人盯上了。林深和凯瑟琳立刻搭乘国际刑警组织的专机前往马尼拉。
飞机降落时,天刚蒙蒙亮。哈桑已经在机场等候,他递给林深一把手枪:“蛇头帮的人很凶悍,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林深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菲律宾警方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半小时后,他们会对汤都区的几个毒窝进行扫毒,我们趁机潜入仓库救陈默。”哈桑说着,发动了汽车。
汽车在狭窄的街道上穿梭,两边是破旧的铁皮屋,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汗水的味道。林深看着窗外,心里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跨国救援行动,也是第一次直面境外黑帮。
抵达仓库附近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哈桑停下车:“行动开始了,我们从后门进去。”
三人悄悄绕到仓库后门,哈桑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门锁。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他们慢慢靠近,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那小子说他把账本藏在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