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旁听席一片寂静唯有窗外春阳正好透过高窗斜斜切进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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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旁听席一片寂静唯有窗外春阳正好透过高窗斜斜切进来(8/9)

名,只有一行小字:“此处安眠一位守夜人。”

我放大截图。

碑前石阶上,有一枚被踩扁的烟头。滤嘴印着蓝色字母:L&Y。

林砚的私人烟标。全市仅此一家雪茄吧定制。

父亲不是去祭拜。

他是去赴约。

赴一场,关于真相的最后谈判。

我瘫坐在椅子上,窗外霓虹无声流淌。

原来整场风暴,早在四年前就已酝酿。陈屿是引线,林砚是火种,而我,是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却始终蒙着眼睛的持灯人。

灯亮着,照见黑暗,却照不见执灯的手。

——

三天后,我向检察长提交了《关于陈屿案启动再审程序的请示》。

附三份核心证据:

一、陈屿亲笔控告书及同步录音录像(拍摄于乌拉圭蒙得维的亚某公寓,经国际公证);

二、陈屿线粒体DNA与苏振国案遗留毛发比对报告(由国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

三、林砚主动提交的《关于恒远地产系列违法事实的说明》及全部原始凭证(含其本人签字的认罪书)。

检察长看完,沉默良久,只问一句:“林砚人呢?”

“在看守所。”我说,“他申请成为污点证人,条件是——由我担任本案公诉人。”

检察长深深看了我一眼,签了字。

——

2024年3月17日,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

旁听席座无虚席。媒体长枪短炮对准被告席。

陈屿坐在那里,穿深灰西装,头发花白,左眼戴着义眼,瞳孔是人工合成的琥珀色。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二十岁,但脊背挺直,像一柄入鞘的古剑。

当法警宣读起诉书时,他忽然抬头,目光精准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我没回避。

他嘴角微扬,极轻地,点了下头。

像当年在法学院礼堂,他接过我递来的演讲稿时那样。

起诉书念至一半,辩护席传来一声轻咳。

林砚站起身。他穿着熨帖的藏青西装,左手腕上,那道旧疤被袖口遮得严严实实。

“审判长,”他声音清晰,“我申请,传唤第一位证人——苏晚检察官。”

全场哗然。

我起身,走向证人席。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像心跳。

经过被告席时,陈屿低声说:“菊花开了。”

我脚步未停,只回了一句:“今年的,我亲自种。”

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悲怆,只有一种尘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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