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法力会一同燃烧,短时间内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代价很大,后患很多。」
「用不用、什么时候用,道友你自己判断吧。」
宁拙握著那只旧玉瓶,瓶身冰凉如握一块沉年寒铁,可里面的丹药却像隔著玉壁也在缓缓搏动,仿佛有一颗心脏正被封印其中。
「沈道友,此丹太过贵重。」宁拙道。
沈红药一摆手:「少说这些客气话。我既然带来了,就没打算带回去。」
她看著宁拙,眼眸露出一种不加掩饰的真切:「外面都说你会死。许多人给你送东西,也多半只盼著你能保命。可我想看你赢!」
她一步上前,红裙如火,眼神灼灼如炉中赤焰:「宁拙,斩了向门三骁。」
宁拙心头加速一跳!
沈红药说这话时,情绪真挚而热烈,像丹炉中被压到极致的一炉药力,随时要冲破顶盖进发出来。
宁拙竟然一时没能接上话。
这段时日里资助他的人很多,几乎所有人都只望他能保住性命。
沈红药是唯一一个,当面祝他去斩杀向门三骁的人。
而她带给宁拙的支持,对她个人而言已是极大一这可是元婴级数的丹药!别看后遗症很多,但关键时刻用,能保住性命,或者反败为胜。
这明显是沈红药压箱底的东西,但却交给了宁拙。
宁拙询问,沈红药想要什么。
沈红药笑了:「如果我只是想要看你赢,你信吗?」
宁拙微愣。
沈红药:「好啦,我暂时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如先记帐罢。」
宁拙提出签订契书,沈红药却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宁拙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沈红药为何如此看重他?若她背后另有其人,为何不通过陈三那条更稳妥的路径?
偏偏沈红药给他的感觉情真意切,那双妙眼里的火焰坦荡明亮,没有丝毫伪饰的痕迹0
宁拙只有郑重地将玉瓶收起,暗暗将沈红药的这份举动记在心中。
陶里翁随后赶到了三光道天洞府。
「宁拙道友,你脑子糊住了?」陶里翁开口便是这么一句,「你真要和向门三骁打?
「」
宁拙端坐案后,微微点头。
陶里翁在案前转了一圈,袖子甩得呼呼作响:「为了那个红袍客的残魂?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他瞪著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把更难听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改口道:「关键是你若死了,谁认我在南明火炉里的那份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