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势力的资助。
乱弦裂音叉通体暗金,叉身微微扭曲,不似正经兵刃。叉刃外侧密布细密音纹,纹路似断弦、似裂瓷、似碎金。
平日握在手中,沉寂无声,当流金客灌入一缕金血,叉身便轻轻一颤。
铮—
声音尖厉、刺耳、破碎,像有人在耳边骤然扯断了一根紧绷的金弦。
流金客握叉一扫,空气中顿时炸开层层赤金音波。音波所过之处,几只用于试验的机关鸟当场飞势错乱,羽片哗啦作响,有一只竟直接撞在石柱上,碎成满地竹骨铁片。
流金客眼底金芒大盛:「宁拙,我有音叉在手,你的古筝还能弹得下去么?」
这时,一位修士前来汇报:「祭坛已经铺设好了,还请流金客大人立即赶过去。」
「哦?已经准备好了?」流金客知晓内情,当即动身。
祭坛设在云窟最深处。
这里堆满金石,太白精金、寒锋精金、白镔铁、庚金砂,一层层铺成金色祭阶。祭坛中央立著一尊兽像。兽像形似貔貅,却腹大如炉,口裂至耳,满嘴金牙,双眼半闭,像在沉睡。
金满堂亲自主持。
他平日笑口常开,此刻却神色肃穆,十指上宝戒尽数摘下,全身的宝光也都收敛起来,能藏即藏。
他立在祭坛前,肥硕的身躯罕见地挺得笔直。
他伸手一挥,四周修士纷纷退开,连雷望岳、金钗老妪等人也不再出声。
云窟深处顿时静得可怕,只余无数金石在祭坛下轻轻颤动,发出细碎鸣响,仿佛有万千铜钱在轻轻地互相撞击。
流金客在指引下,走上祭坛。
金满堂取出一卷旧得发黑的金帛。
金帛一展开,云窟中竟响起低低兽吼。声音沉闷,像从山体深处传来,流金客仿佛看到一头巨兽伏在大地之下,正用鼻息嗅闻著祭坛上的诸多祭品。
金满堂开始诵读祷词。
他的语调古怪,不似今世雅言,带著商贾祭神的古音,字字低沉,像铜锤敲在金砖上。
「金生于山,财行于世。」
「兽口吞金,神腹藏财。」
「以我所献,通神之齿。」
「以我所失,换神一顾。」
「凡金有灵,皆归其腹。」
「凡财有主,皆听其名。」
「吞金之神,财神之兽。」
「开口纳供,垂目赐域!」
第一遍祷词落下,祭坛四角的宝戒同时亮起。
戒中灵石、宝材、法器残片纷纷飞出,落入祭坛下方金阶。那些东西一触祭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