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人情形成的线头,都能在必要时牵动。
「南明火炉剩下的两成,便是接下来的关键。铁狂————」
百草峰。
峰主衡自芳对此情报毫无反应。
案前灵草横陈,药香、草气、露水、根须纠缠成一片小小天地。
她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紫雷峰。
孟无颜看完情报,狭长紫眸中闪过一抹惋惜。
「此子若入紫雷峰,当真极好。」
但宁拙已经被多方争夺,又与南明火炉深深绑定。如今再建南明寨,等若自立根基。
这样的人,岂会轻易投入紫雷峰门下?
想到这里,孟无颜也问起宁拙背景。
属下低声回报:「外事堂尚无确切成果。」
孟无颜轻轻一笑:「外事堂,真会办事。」
剑鸣峰。
凌绝剑正在擦剑。
剑身清寒如霜,映出他冷峻的眉眼。
宁拙斩流金客的影像送达过来,凌绝剑只看了一遍。
看到宁拙斩首那一刀时,他眼中有剑意微微一亮。
战意生出,旋即又散。
「修为太低。」凌绝剑淡淡道。
宁拙能斩金丹,但终究只是筑基中期。凌绝剑是元婴,若对宁拙生出挑战之心,便有以大欺小之嫌。
不过,他对宁拙的兴趣并未消失。
「外事堂查得如何?」
得到答复后,凌绝剑冷笑:「一个宁拙,到现在都查不出来?」
外事堂。
堂主向戟面前,堆满了飞信。
这些飞信因宁拙而来。
向戟头皮发紧:「又是宁拙!」
他已经临时加派了许多人手,但古怪的是,真的没有什么成果。很多人马都遭遇各个艰难阻碍,种种意外,不是半途搁浅,就是石沉大海。
一路人马不出奇,但几乎所有人手都这样遭遇,就显得很是蹊跷了。
向戟几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问责会越来越多。
他揉了揉眉心,咬牙道:「再派人!加急!」
诛邪堂。
陆虚安摇头:「我矢志加入诛邪堂,岂能事事兼顾?」
宁拙曾对他发过邀请,但他并未前去观礼。
云袅袅懊悔。
「早知道就去了!」
「唉,我不该犹豫的。」
炼丹堂。
沈红药把宁拙斩去流金客头颅的那一段,反复看了许多遍。
火焰大刀飞旋,金丹修士头颅落地!
她看了多遍,眼眸越来越亮。
她欣赏宁拙,不只是欣赏他的战力,更欣赏他敢做事、能做事。她自己在炼丹堂中,受丹霞峰、王禹、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