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同一条信息在不同格式下的呈现。
时也把铁片翻回正面,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那行字刻得很深,像是刻字的人想确保它不会被时间磨损。
他在想,那行字说的是“最后一段信息”,而不是“最后一段路”,
像是这段信息的内容和那条路本身是两件不同的事——路已经走完了,但信息还没有完全被读取。
他把铁片放在手心里,想了想,然后说:“这枚铁片可能不只是标记终点,它本身也是信息的一部分。”
方屿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把外套从膝盖上拿起来披在肩上,然后在火堆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明天返程,回去再看。”
那天晚上,时也睡得很浅。
他躺在防水布下面,那枚铁片放在外套内袋里,隔着布料贴着他的胸口。
他能感觉到它在缓慢地散热,像是一整天的日照和体温正在被它吸收,然后以一种他感觉不到的节奏重新释放出来。
他在黑暗里闭着眼睛,那条短弧线的形状在他脑子里缓慢地浮现,弧线的两端各有一个点,像是两个坐标被一条线连接在了一起。
他翻了个身,那枚铁片在布料内袋里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他们收拾营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返程的路因为已经走过一遍,走起来比去程快一些。
沐心竹走在时也旁边,两个人在那几个被标记过的节点之间没有停下来,沿路保持着均匀的步速。
沐心竹走了一会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枚铁片上的弧线,会不会是某种比例关系?”
“弧线的两端像是等距的,但中间那段距离没有标注数值,可能是指示两个位置之间的关系。”
时也把那枚铁片从内袋里取出来,在行进的间隙打开看了一眼。
晨光落在铁片表面,把那条短弧线的轮廓照得更清楚了一些。
弧线两端那两个小点确实像是等距的,没有标注任何数值,
像是把整个矿区到那处凹陷的距离用一种更抽象的方式重新表现了一遍。
他把铁片收好,然后继续往前走。
那天傍晚,他们回到了那道裂缝的位置。
三个人在裂缝入口前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水,然后继续穿行谷地。
方屿的膝盖在走了一天之后开始发酸,但他走在最前面,保持着他在前一天调整后的节奏。
他们在天黑之前到达了枯树扎营的位置,没